看著蕭瑟離開的身影之後,陳柯餘瞥了一眼身後倒地的那些黑衣人,現在幾乎沒有人可以站起來,甚至不少人已經失去了生機。
剛剛在角落裏,他可是將巷子中發生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即使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極大的信心,但是近距離看到那少年的手段之後,陳柯餘知道他不是那少年的對手。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陳柯餘看著已經高高掛起的月亮喃喃道:“希望陛下還沒有休息。”
禦書房之中,陳柯餘跪拜在地麵之上,前方,秦元燁臉色已經有了絲絲陰沉。
“陳柯餘,這麽晚了到底找朕有何事?”
看到秦元燁的麵色出現了絲絲不悅,陳柯餘頭低得更深,“陛下恕罪,若不是齊氏的一個據點已經被摧毀,臣也不會深夜前來。”
聽到齊氏的據點被毀壞,秦元燁臉色漸漸緩和下來,“不錯,陳柯餘,這麽短時間就毀掉了他們的一個據點,朕一定要賞你。”
陳柯餘麵露尷尬之色,“回陛下,毀掉據點的並不是我的人,而是當日救下蕭瑟的那一名少年。”
聽到陳柯餘的話之後,秦元燁滿臉震驚之色,“你是說,那少年一人便將齊氏的一個據點毀掉了?”
陳柯餘緩緩點頭,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的話,他也不會相信這是一個人可以做到的。
“可怕,你可看清那少年的真實麵容?”
陳柯餘緩緩搖頭,這也是他感到十分可惜的一個地方,“回陛下,那少年似乎有所防備,今日蒙麵,並未看清楚具體模樣。”
秦元燁頓感失望,眉頭緊皺已不知道如何是好,本以為這一次可以知道這少年的真實模樣,此刻看來的話,從上一次開始,這少年已經有了防備之心。
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麽,陳柯餘忽然說道:“對了,陛下,那少年走的時候和齊氏的人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