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之中,陳柯餘站在皇帝身側,細細地觀察著皇帝的神色。
“這幅畫像是何時傳來的?”
“啟稟陛下,昨夜。”
“昨夜嗎,這一次消息打探地倒是極快啊!”
緩緩將手中的畫像遞給陳柯餘之後,秦元燁發出一陣陣歎息。
“你覺得這畫像之上所畫之人是誰?”
陳柯餘臉色惶恐,抓著畫像的手不禁再次用力了幾分,微不可查地瞥了一眼秦元燁。
秦元燁的一雙眸子深不見底,即使陳柯餘在他身邊多年,但此刻卻是無法看清他的思緒。
看著畫像之上的那一道背影,陳柯餘臉色一變,身上能夠布滿如此多的血跡,那名少年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但是想到這人的身份,陳柯餘還是猶豫了起來,良久之後,陳柯餘沉聲道:“回陛下,臣不知!”
“不知還是不敢說?”
聽到此話,陳柯餘臉上已盡是惶恐之色,說道:“陛下,臣……”
“罷了,你即使不說,朕也知道你何意,是不是想說像是蕭家公子?”
陳柯餘頭低得更低,儼然一副已經承認的樣子。
“實際上朕覺得這個背影更像是另外一個人,比蕭家公子更像。”
陳柯餘瞳孔忽地一縮,一個答案已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讓他更是惶恐。
“陳柯餘!”
“臣在。”
“誅殺齊氏逆賊的蒙麵少年不要再追查了,還有,繼續暗中護衛兵部。”
聽到秦元燁的話之後,陳柯餘已不敢大意,急忙答應了下來。
“對了,蕭瑟最近在忙些什麽事情?”
“啟稟陛下,蕭公子最近基本都在晨曦山莊之中,唯一一次外出就是天都酒樓了,不過最近似乎是在研製一個叫做曲轅犁的東西。”
“曲轅犁?那是什麽東西?”
“臣也不知,不過據說已經研製成功了。”
聽到此話,秦元燁已經開始對陳柯餘口中的曲轅犁有了極大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