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
蕭木氣的咬牙切齒。
可留給他的,隻是內院的嬉笑鬧聲,和眼前安靜的風聲。
憤怒的看了一眼還在吵鬧的內院,蕭木想起可能還在前廳的大祭酒蘇老。
說起蘇老,蕭木就有些肉疼,那是何等人物啊,偏偏被陛下和江大人請來給蕭瑟這個不學無術的家夥講學。
“蕭瑟,你這個目中無人的家夥,你給我等著,連蘇老都不放在眼裏,你死定了,我定要叫父親好好教訓你!”
蕭木握緊拳頭,心裏暗暗打算,然後轉頭往前廳奔去。
蕭家前廳。
蕭木趕來時,除了蕭長風和蘇老,發現還有一個人,一臉笑意的江鎮山,他對著三人行禮。
“父親大人,學生見過蘇學生,見過江大人!”
三人點頭。
蕭長風問:“你來有何事?”
“父親,聽下人說蘇老來了,我方才想去請蕭瑟前來拜見先生,那人絲毫不把先生放在眼裏,竟然當著我的麵和侍女調鬧,還說著什麽要喝從天都酒樓帶的好酒,半點禮數都沒有,也不見得來陪陪先生!真是枉費了先生的一片苦心!”
蕭木一說,蕭長風心裏一頓慌張,看向突然皺起眉頭的蘇老,道歉道:“先生,此事是我那侄兒無禮,先生莫怪。”
蘇老一臉不悅的看了眼得意的蕭木,淡淡道:“無妨,蕭大人有所不知,我並未告知蕭瑟今日要來講學,是來取一些東西。昨夜我早先離開時,他還在為我擬寫詩賦,我是心疼他本就身體虛弱,才允了今日他的清淨。蕭瑟這等大才,未必如外界所說的那般不堪,人言可畏,三人成虎,不可妄斷啊!”
蕭長風聽罷,生氣的看向臉色發白的蕭木:“身為兄長,為父一向叫你尊老護幼,你倒好,把我的話全當耳邊風了,蕭瑟是你弟弟,旁人胡言亂語也就罷了,倒是你,連自己弟弟都難以包容,滾出去,回房麵壁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