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內,秦元燁負手而立,臉色陰沉。
“愛卿可知道近日北川城之內流傳的一個歌謠?”
陳柯餘拱手沉聲回應道:“啟稟陛下,那一首歌謠已經傳遍了整個北川城,臣已知曉!”
說罷,陳柯餘更是用餘光看向秦元燁。
看到秦元燁陰沉的臉色之後,陳柯餘繼續說道:“陛下,可要追查做出此歌謠的人?”
秦元燁忽地轉身,瞪著陳柯餘,臉上帶著些許怒氣,“你覺得朕有那麽小氣嗎?”
聽到此話,陳柯餘麵露惶恐之色,急忙跪拜了下去,“陛下恕罪,臣不是那個意思!”
秦元燁臉色漸漸緩和說道:“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當真是對我大梁莫大諷刺,不過這個諷刺倒是絲毫沒有誇張的成分。”
陳柯餘已明白秦元燁是何意思,急忙拱手稱是。
秦元燁發出無奈的歎息,說道:“我大梁鐵騎即將出征,輜重糧草尚未充盈,世家儒生生活卻如此糜爛,讓人心痛!”
“陛下,是否要召集世家儒生,傳達陛下的旨意。”
秦元燁麵露沉思之色,擺手說道:“不必,若是他們連這一層意思都未能體會到,那這些儒生的書算是白讀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秦元燁忽然轉身說道:“傳朕旨意,將此句張貼皇榜之上,公示在城牆之上。”
聽到秦元燁此話,陳柯餘眼眸中閃爍出點點光芒,連忙領命。
翌日,北川城的城牆之上,皇榜公示而出。
城牆邊上,諸多的百姓以及儒生都圍在一起看著皇榜之上的詩句,議論紛紛。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陛下這是何意?”
“這不是近日在城內流傳的一個歌謠嗎?”
“難道陛下也覺得這一句詩有問題?”
這些儒生的話一時間引來眾人的鄙視,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