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上課的時候,雖然阿爾弗雷德感覺之前的疲勞感並沒有完全消失,不過似乎確實已經好多了。
費爾迪南特似乎也沒有繼續找茬的樣子,繼續投入到學習之中,不過大概是因為知道了阿爾弗雷德有額外補習,所以他似乎也去拜托了安潔莉卡教官,也想要額外補習,不過被安潔莉卡教官用他已經比其他人多學習了一年,基礎已經足夠紮實為由拒絕了。
阿加特則是和往常,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完全沒有理會對著安潔莉卡教官糾纏不休想要“吃小灶”的費爾迪南特,將自己的筆記本記錄地密密麻麻的。
阿爾弗雷德一邊哭笑不得地看著自己身邊的兩個卷王,一邊也翻開了自己的筆記本。
一張紙條夾在其中,阿爾弗雷德打開筆記本後就掉在了地上。
阿爾弗雷德一邊將那張紙條撿起來,一邊猜測紙條的內容。
情書?不會吧?如果是情書連個信封都沒有那也太簡陋了吧?而且雖然這個班上確實女生比男生多的多,但是有阿加特和費爾迪南特這兩個卷王在自己的身邊,阿爾弗雷德一點都不覺得被寫情書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通知?如果是安潔莉卡教官發的通知,那麽應該直接發下來吧?用不著夾在自己的筆記本這麽多此一舉。
算了,想再多也沒有用,直接打開不就真相大白了麽?
想到這裏,阿爾弗雷德打開了那張紙條。
紙條的最中央,用俊秀的字跡寫著“那天的事情,我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原諒你!”
用了三個絕對,外加最後的那個感歎號,隔著紙條阿爾弗雷德都能感覺到寫這個紙條的人對自己的恨意。
不過到底是誰寫下的這個紙條呢?
阿爾弗雷德看了看周圍,完全猜不出到底是誰將這個紙條放到了自己的筆記本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