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裏,林逸剛剛脫下上衣趴在**,方太醫卻愣在了原地。
“林公子,這、這是什麽情況!”
方太醫雙目圓睜,滿眼震驚地看著林逸,花白的胡子都跟著下巴一統顫抖起來。
身為金創聖手,他這一輩子見過的病人不少,可像林逸背上的傷口,卻是他平生未見的。
僅僅是粗看了一眼,在林逸瘦弱的後背上,方太醫就至少看到了上百道傷痕。
這些傷痕仿佛蜘蛛網般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一起,而且,這些傷口疊在一起,一層疊著一層,盡管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部分傷痕已經結了痂,可傷口實在是太多太密了,隻要稍微動作大一些,都很有可能讓剛結痂的傷口再次崩裂開來。
這不,就在剛才,因為林逸脫衣服的時候稍微著急了一些,他正中間一刀兩個巴掌那麽長的傷口,又已經滲出些許血跡來。
饒是方太醫作為醫生,已經看慣了病痛,可看到侍女給塌上的少年上藥時,少年眉頭緊鎖的模樣,方太醫飽經滄桑的臉上,還是露出疼惜之色。
很難想象,這些年,這個少年是怎麽熬過來的,盡管不能和林逸感同身受,但憑方太醫多年行醫的經驗,他也知道,林逸這些年所受的折磨與去十八層地獄走上一遭也差不了多少。
“林公子,你這背上傷,究竟是怎麽來的?”
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方太醫匆忙打開藥箱,坐到塌邊,眉頭緊鎖地看著林逸後背的傷口。
宮裏宮外行醫多年,可即便是在戰場上廝殺的宿將身上,他也從未見過如此嚴重的外傷。
說話的時候,方太醫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林逸卻隻是輕飄飄地說道,“當年北狄之亂,我被被敵人虜到了漠北之城,好不容易才逃回江州,這些傷,便是我被北狄的韃子們追殺的時候留下的!”
林逸語氣平靜地講述著自己在五年前就編好的故事,耳邊,卻傳來方太醫的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