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禦書房的長桌上擺滿了玉盤珍饈。
在燭火的照耀下,一道道精美的才要顯得光彩奪目,可此刻的唐胤雪,卻將目光放在桌對麵那個身材清瘦的少年身上。
方才,她隻是隨口點撥了兩句,卻沒想到,眼前這個少年居然就能意識到北伐一事隻是自己要演的一場戲,再想想之前林逸發明印刷術和葡萄酒,又中了春闈的頭榜頭名,唐胤雪對林逸的興趣就更深了。
“林逸,現在這房間裏,隻有你我二人,你盡管把心裏的想法告訴朕,你覺得,朕這出北伐大戲,到底是要演給誰看?”
唐胤雪目光審視的看向林逸,“放心,無論猜對與否,朕都不會怪罪你,今天這番對話,就當是朕對這次春闈會元的殿試考題了!”
“那陛下的意思,隻要我答對了問題,便不用參加殿試了?”
“這是自然,隻要你能答對這個問題,朕便點你做這次科考的狀元郎!”
唐胤雪點了點頭,按照大楚的規矩,春闈之後的殿試本就不是必須的流程,如果皇帝太忙或者對科考沒有興趣,也可以不舉行殿試,直接按照春闈的成績給考生授予功名。
得到唐胤雪的保證,林逸心頭一喜,狀元什麽的他雖然不怎麽稀罕,但若是不用參加殿試,倒的確能省下他不少的精力。眼下廠區那邊才剛剛起步,盡管有林平章幫襯,可林逸卻也不能完全放任自流。
另一邊,注意到林逸躍躍欲試的樣子,唐胤雪輕笑道,“好了,朕已經作出承諾了,你也該回答朕的問題了!你覺得,這次北伐,1朕是要演給誰看?”
唐胤雪將問題又重複了一邊,可林逸卻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笑著搖頭反問一句。
“陛下都不知道的事情,又何必來問草民呢?”
“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是在說,恐怕陛下都不知道,這次想要試探的人是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