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韓江俞過來宣旨的消息,林逸草草收拾了一下就要下床去外麵接旨,可雙腳剛一落地,卻被林雲山一把攔住。
“大伯,你這是?”
林逸不解地看向林雲山,而林雲山的臉上卻滿是痛惜之色。
隻見林雲山伸出一隻大手死死地抓住林逸的肩頭,十分緊張地看著林逸。
“逸兒,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說了什麽把陛下惹怒了,現在可好,陛下都要下旨治你的罪了!”
“大伯,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看著林雲山那副捶胸頓足的模樣,林逸不禁撇了撇嘴角。
唐胤雪要是真要治他的罪,昨天晚上在皇宮的時候,就可以把他拿下,何必等到第二天早上再來宣旨?
無奈地看了大伯一眼,林逸歎了口氣說道,“大伯放心好了,這次陛下下旨,肯定不是壞事!”
“真的?”
“自然當真!不然陛下又何必讓韓老過來宣旨?”
見林雲山還有些將信將疑,林逸隻好解釋道。
說完,林逸便帶著林雲山屋子裏的人一起來到了前廳,眼看著韓江俞滿是褶子的老臉笑得跟朵句話一樣,剛才還驚疑不定的林雲山總算是吃了顆定心丸。
被林逸一家請到正廳,韓江俞幹枯的胳膊伸進衣袖,拿出兩道明黃的卷軸來,美滋滋地朝林逸晃了晃,一雙渾濁的老眼中滿是欣慰之色。
“小子,趕緊接旨吧!”
林逸一行剛剛跪在地上,老夫子便抑揚頓挫地宣讀起點林逸為新科狀元和封林逸為太學宮祭酒的兩道聖旨。
知道自己的侄子不僅當上了狀元還被賞了個六品官,跪在地上的林雲山渾身都抖動了起來,林平章也是一臉驚喜地看向林逸,就連一向跟林逸不怎麽對付的林婧雁,心中也不由得一陣欣喜。
在林雲山因為林雲業戰死沙場,意誌消沉地辭官過後,林家已經好久沒有子弟能在朝廷中任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