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對岸山腳下的酒窖裏,林逸正看著上百壇碼放在地窖裏的酒壇子出神。
之前,他的確在從府上搬了幾壇子酒過來,可這多出來的幾十壇又是怎麽回事?
林逸納悶地指了指地上的酒壇子,林平章卻十分平常地說道。
“這些壇子裏,裝的都是按你的法子,釀造的葡萄酒。”
林逸聞言有些吃驚,要知道,之前林平章從西州拉回來的葡萄,可都被林逸釀了酒,這林平章又是從哪裏弄來的這麽多葡萄?
看著林逸狐疑的神色,林平章翻了個白眼。
“怎麽,你以為我在西州這幾年是白混的?那些釀酒用的葡萄都是我寫信托西州的朋友買來的,過幾天,還會有幾車葡萄運到這裏。”
“對了,因為這些朋友跟我很熟,所以還特意幫我把葡萄的價錢壓下去不少!”
林平章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林逸不禁挑了挑眉毛,看來,他這個堂兄的能量可要比他想象的大得多。
現在林逸越來越覺得,自己讓林平章幫他管理廠區的決定,實在是太高瞻遠矚了!
可就在林逸自鳴得意的時候,林平章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擔憂的神情。
“二弟,你說咱們釀了這麽多葡萄酒,真的都能賣出去嗎?”
“大哥這是什麽意思?”
林逸有些好奇地看了林平章一眼,之前,林平章可是親自品嚐過葡萄酒的滋味,不應該對葡萄酒的銷量這麽沒信心才是啊!
“為兄不是擔心這葡萄酒不好喝,而是你之前跟我說的關於這葡萄酒的定價,實在讓為兄有些心裏沒底。”
原來,之前在跟林平章交談的時候,林逸曾經再三叮囑過,葡萄酒一旦量產之後,定價絕對不能低於十兩銀子一壇。
哪怕是現在,想起那個定價,林平章都不禁撇了撇嘴角。
十兩銀子,這都夠他在西州的時候半個月的工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