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臭小子,什麽都好,就是這慵懶的秉性什麽時候能改改!”
看著主仆二人離去的背影,韓江俞苦笑著搖起了頭。
唐溫言一根玉指則指向了桌案上的那疊宣紙,“韓老,這兩首詩,還有我現在手裏的這首,能不能讓我帶回去?有了這三首詩,想必皇姐也不會對林逸的才學有任何疑問了!”
“當然可以,不過還請公主先容老夫把這兩首詩謄錄一遍!”
唐溫言點頭後,韓江俞看著宣紙上的長詩無奈一笑。
老了,再也不能像年輕時候一樣過目不忘咯!
就在韓江俞謄詩的功夫,林家的馬車正在通往江州的官道上飛奔。
“再快一點!”
馬車上,林逸強忍著顛簸,還在催促車夫加快速度,坐在身邊的婉兒還以為林逸實在躲韓江俞,顯得有些無奈。
“少爺,這韓老夫子有那麽可怕嗎?”
這傻丫頭!林逸搖頭輕笑,手指指向窗外,“少爺怕的不是老夫子,而是老天爺!等雨水澆濕路麵,咱們今晚可就回不去了!”
“可這天上明明還一塊雲彩都——”
拉開車窗,看著外麵萬裏無雲的天空,婉兒剛想抱怨一句,下一秒卻猛然轉身,一臉心疼地看向林逸。
“少爺,是不是背後的傷又開始疼了!”
頷首默認後,林逸自嘲一笑,要說這背上的傷,唯一的好處便是能精準地預測雨天。
過了一會兒,婉兒果然看到漆黑的烏雲出現在遙遠的天際。
“別看現在離的遠,用不了太久,它就能趕上我們了!而且從痛感來看,這次的雨應該不小!”說著話,林逸眉頭飛快地皺了一下,卻被婉兒看在眼裏。
“我現在就給公子換藥!”
“馬車上太過顛簸,還是回去再說吧!”
握住婉兒伸向衣襟的右臂,林逸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從五年前他渾身是血地跑回江州,這丫頭便每日在衣襟裏揣著傷藥,就連平時出去閑逛的時候,婉兒都時不時找人詢問附近有沒有名醫,可以快點治好他的傷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