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正廳,眼看著韓江俞拍了拍衣服,起身就要跟著管家往後院走去,林逸徹底淩亂了,任憑韓江俞怎麽叫,可就是無法從椅子上站起來。
見林逸如同石化般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韓江俞不由得拄著拐杖走上前去,伸出一隻蒼老的手臂在林逸的眼前晃了晃、
“林逸,你這是怎麽了?”
“沒、沒什麽?”
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林逸隻是擺擺手,緩緩從椅子上站起,看向韓江俞的眼光裏,滿是尷尬之色。
“韓老,話說周師兄既然在幹那種事,咱們是不是不要打攪他,有道是非禮勿視啊!”
韓江俞皺起了眉頭。
他那個老學生的癖好雖然有些奇怪,不過卻也不至於達到傷風敗俗的成度吧?
正納悶的功夫,看著林逸一副“你懂得”的神情,老夫子忽然明白了什麽、
下一秒,隻聽嘭的一聲悶響,韓江俞直接朝著林逸的後腦勺來了個大逼兜。
“你這小子,年紀輕輕的,腦子裏一天都在想些什麽!”
聽到韓江俞無語又帶著些許憤怒的語氣,林逸這才明白是自己想歪了。
搞了半天,周複幹的根本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種事”!
林逸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韓老莫要生氣,剛才是我理解錯了!”
道歉的時候,林逸的心裏其實還是有那麽一點不情願的,畢竟他能會錯意,韓江俞和周複管家那副互相打啞謎的模樣,也功不可沒。
為了自己這一巴掌沒白挨,在前往後院的路上,林逸還湊到韓江俞身邊問道。
“韓老,你們剛才口中的那種事到底指的是什麽啊?”
韓江俞卻是歎了口氣,眼底閃出一抹無奈之色。
“算了,等一會兒過去你就知道了!”
周複好歹也是現任的太學宮大祭酒,因此府邸還是十分氣派的,不禁前院修的端莊典雅,就連後院,也是寬敞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