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安然地坐在梨木圓桌旁,看著薑雲昭父女一臉興奮的模樣,他十分克製住心中的衝動,等父女倆讀完書信,稍微平靜下來後,才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薑雲昭聞言目光卻不由得放到一旁的薑清顏身上,隨即便是一聲苦笑。
他那個兒子,明明出生在世家大族,可偏偏從小對舞文弄墨不感興趣,反倒是喜歡上了刀槍棍棒,以至於連薑清顏都受了影響。
當年,薑雲昭也苦口婆心地勸解過,希望薑尚武能安心讀書,去考取功名,可誰料這小子居然找了個機會直接跑出京城去大楚的北方的破虜關投軍了,而這一去,就是三四年。
破虜關,這可是大楚防線的最前線,雖然在五年前的那場大戰之後,大楚和北狄進入了休養生息的階段,並沒有大規模的戰役,可在兩國的邊境,卻還是不時有些摩擦。
原本,薑雲昭還在擔心自己的兒子會不會在這些局部摩擦之中斷送了性命,卻不想隱藏身份,從最基層的小兵幹起的薑尚武,居然借著這些小規模的摩擦,一點點積累戰功,到最後居然坐上了六品的昭武校尉的位置。
再加上最近楊敬亭被皇帝召回京城,薑尚武更是當上了守衛破虜關的主將,這些可都是薑雲昭所始料未及的。
“原來是這樣!”
聽薑雲昭講述起自己未來大舅哥的過往,林逸點了點頭,心中暗道這個薑尚武能從一個小卒爬到現在的位置,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等以後再見到楊敬亭,他可得多打聽打聽薑尚武的事情。
又是一番閑談後,眼見在座的眾人都已經酒足飯飽,薑雲昭便擺了擺手示意旁邊伺候的下人都下去,神色也變得鄭重起來。
林逸見狀也變得嚴肅起來,放下酒杯問道,“世伯可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
“不錯!”
薑雲昭點了點頭,隨即從懷裏掏出一樣東西放到林逸身前的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