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點了點頭,方才趙琬秋雖然沒有多說什麽,可光是看到那塊玉佩,林逸也能猜出林雲山和她的關係。
另一邊,林雲山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他曾經無數次設想過跟晚輩攤牌時的場麵,可今天這副場麵,卻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料想到的。
“咳咳,逸兒啊,我跟秋娘的事,你還是暫時不要告訴你大哥和堂姐!”
“這個我明白!”
林逸點了點頭,對林雲山做了個我懂你的表情,林雲山如蒙大赦,朝林逸擺了擺手。
“好了,已經很晚了,早些回去休息!”
林逸挑了挑眉毛,“大伯難道不好奇我跟伯母都說了些什麽嗎?”
“你和秋娘都是給陛下辦事的,這些事,我還是不知道的好!”
林雲山歎了口氣後,便讓林逸回去休息了。
翌日清晨,林逸起了個大早,收拾一番後,便回了郊外。
一進了廠區,林逸便將婉兒送去跟趙剛聊天,剛想去找紫衣,卻不想紫衣也正在急三火四地到處找他。
見林逸回來,紫衣連忙上前把林逸拉到一邊,語帶焦急地說道。
“林公子,出大事了!”
林逸不由得心頭一緊,難不成地窖裏的那個人跑了?如果真是這樣,晚上他可沒法跟趙琬秋交代啊!
好在,就在林逸暗道自己命苦的時候,紫衣說道,“林公子,地窖裏的那個人死了!”
聽到這個,林逸反倒是鬆了口氣,管他死活呢,隻要這家夥的軀殼還在就好!
林逸挑了挑眉看向紫衣,“怎麽難不成是你審問的時候用力過猛,把他給弄死了?”
“這怎麽可能!”
紫衣連忙搖了搖頭。
雖然他得到了林逸的許可,可以審問那家夥,可那夥人畢竟與她有關,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絲線索,她又哪裏能讓線索輕易就斷了。
這下林逸可納悶了,既然不是被審訊致死,難不成那家夥還能咬舌自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