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林逸以為韓江俞要交代的,為妃就是一些考場上的經驗或者如何調整心態之類的,卻沒想到,韓江俞居然沒來由地問了一句。
“林逸,你對算術之學了解得怎麽樣?”
“算術我是肯定會的,不過韓老你問這個做什麽?”
聽到林逸的回答,韓江俞鬆了口氣,旋即朝林逸擺了擺手。
“你有所不知,我那個死對頭陳天豐,除了武藝,最精通的便是算術學,這次他知道我是你的老師,肯定會想盡辦法在考題上刁難你!”
“四書五經之類的,我大體能猜出他會考哪些,可他若是在試題中加入算術題,老夫可就無能為力了,因此老夫才要問你這是否精通算術之法!”
林逸挑了挑眉毛,“韓老,可是我怎麽不記得,咱們大楚的科考題目中還有過算術題啊?”
韓江俞笑著搖頭,“過去,咱們大楚的科考中確實沒有考過算術題,但是當今聖上也並沒有規定科考中不能考算術啊!”
說著,韓江俞的表情變得意味深長起來,仿佛在說林逸實在是太年輕了。
林逸卻有些無語,那個陳天豐要是真的那麽幹,那無疑就是在公報私仇,好歹也是當朝太尉,這心胸實在有些令人不敢恭維。
注意到林逸的表情,韓江俞似乎知道林逸想說什麽,摸著下巴上已經花白的胡子笑道,“好了,你也不要怪他,當年我和他之間的恩怨並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他對我怨念深一點也很正常!”
不知怎的,林逸竟從老夫子的言語中聽出一絲洋洋得意的感覺,林逸甚至隱隱覺得,韓江俞說他和陳太尉的關係的時候,根本就是擺著一種炫耀的心態。
想到這裏,林逸好奇地看了一眼韓江俞,忍不住問道,“韓老,你不會是把人家陳太尉老婆給翹了吧?”
撲哧!
聽了林逸的話,韓江俞直接把剛抿進嘴裏的茶水全都噴了出來,迎上老夫子無語的目光,林逸兩手一攤,表現得十分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