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俞,你剛才的話是認真的?”
陳天豐皺著眉頭看向韓江俞,臉上寫滿了不信。
畢竟,韓江俞可是名滿天下的一代鴻儒,他的人品可是非常值錢的!
哪怕陳天豐跟韓江俞鬥了好幾十年,都還忍不住問了一句,“韓江俞,為了你那個紈絝徒弟,你居然要堵上大半輩子才得來的清譽,這值得嗎?”
韓江俞卻明顯沒有退縮的意思,近乎嘶吼著說道,“林逸是老夫的學生,他的才學如何,老夫最是了解,此番,老夫敢用聲譽為他做保,而你卻一直揚言說林逸交了白卷,陳太尉,你是不是也應該押上些什麽!”
說罷,韓江俞一雙渾濁的老眼就死死地叮囑陳天豐,老夫子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白了,陳天豐若是還堅持認為林逸交了白卷,就必須也得押上些什麽,否則,他就得跟韓江俞認慫。
跟老夫子鬥了這麽多年,讓陳天豐認慫,他肯定是不敢的,而且,韓江俞方才的一番話也勾起了陳天豐的火氣。
反正在他看來,林逸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把題做完的,想到這裏,陳天豐也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好啊,既然你這麽有信心,本太尉就跟你打這個賭!”
當然了,在打賭的時候,陳天豐還是留了個心眼,畢竟,哪怕林逸瞎寫了幾筆,也不能算是交白卷,為了防止韓江俞用這種理由抵賴,陳天豐還是將賭約稍微調整了一下,如果林逸能在這次春闈之中進入三甲,就算是韓江俞贏了,反之,若是林逸的排名在三甲之外,或者根本就沒有成績,那就算韓江俞輸了。
陳天豐覺得,這個賭約肯定是對自己有利的,畢竟,要在茫茫多的考生中殺入三甲,這個難度還是非常大的。
可韓江俞顯然不這麽認為,畢竟身為主考官,這次春闈的考題他已經看過,除了最後的三道算術題,前麵的試題都已經被他猜了個八九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