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俞這番話一出口,林逸是徹底懵了。
本來,韓江俞白送他二百兩金子已經讓他驚詫不已了,可如今,這老頭居然還說這筆錢本來就是自己的,這老頭怕不是老糊塗了吧?
想到這裏,林逸一臉關切地看了老夫子一眼,還上前用手模棱哦韓江俞的額頭。
隨著一股溫涼的感覺從手掌上傳來,林逸臉上的驚詫之色更濃了,這韓老頭也沒發燒啊,怎麽一天淨說些胡話。難不成,這老頭聖賢書讀多了,真的達到了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境界?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就在林逸納悶的功夫,耳邊已經傳來了韓江俞的怒吼,“林逸,老夫我好好的,你小子又在瞎想些什麽?”
雖然不知道林逸剛才那套動作的目的,不過光是看著林逸那副表情,韓江俞也知道這小子絕對是以為自己腦子出了問題。
他韓老夫子活了這麽大歲數,這還是頭一次有人敢懷疑他的智商!
為了不讓林逸在那繼續瞎猜,老夫子隻好將自己跟陳天豐打賭的始末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終於,林逸的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既然是韓江俞接著自己的試卷跟陳天豐打賭,那這筆錢卻是跟他有不小的關係,不過林逸接下來的話,卻差點把老夫子氣得背過去。
“我說韓老怎麽出手這麽闊綽,搞了半天這二百兩金子是你從陳太尉那裏訛來的啊!”
“你小子這張嘴啊!”韓江俞搖了搖頭,無奈地看向林逸,怎麽什麽事到了這小子嘴裏就變味了呢?當然,對韓江俞來說,隻要林逸不再瞎猜這筆錢的來源還懷疑自己的智商,老夫子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想到這裏,韓江俞笑了笑,指著裝滿黃金的布兜說道,“老夫這次跟陳天豐打賭能贏,也有你一半的功勞,這二百兩金子理應分你一半!至於這另一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