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豐呆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十分無語。
之前,他在貢院裏憋了三天,好不容易熬到春闈結束,本想著在大街上遛遛彎放鬆一下,被一個黃毛丫頭迎麵撞到不說,還被少年人誤會自己要訛人,這都是什麽事啊!
“現在的少年人呦!”
眼看著少年已經拉著小丫頭跑遠,陳天豐搖頭歎氣,想起之前輸得金子,不禁感歎自己這幾天是不是走黴運。
想起之前輸的那二百兩金子,陳天豐心裏更是窩火,埋著頭就往太尉府的方向走。
那個林逸,他之前派人打聽過,明明是個紈絝無疑,可春闈上的試卷又是怎麽回事?
陳天豐越想越氣,等回到太尉府,他更是直接拍起了桌子!
哢嚓!
一聲悶響傳進陳天豐的耳朵,低頭一看,一道裂痕出現在梨木圓桌中間,而後,隨著一陣木屑撕裂的動靜,這道留痕越來越大,很快,這個陳天豐剛買來的梨木桌邊裂成兩半!
看著滿地的木屑,一旁的管家撇了撇嘴,臉上並沒有驚訝的表情。
兩天前,他家太尉大人從賬房支了二百兩金子交給韓夫子的時候,就已經拍壞一個梨木桌子。
不過,看著被自己拍成好幾半的桌子,陳天豐卻有些肉疼。
畢竟,他可是剛輸了二百兩金子啊!
想到這些,陳天豐的新年就更加堅定了。
“這個林逸到底是何方神聖,老夫一定要查出來,不然對不去我死去的兩張梨木桌和那二百兩銀子!”
說著,陳天豐連忙讓管家備好紙筆,一封書信寫好後,很快就被管家封號綁到蒼鷹的腿上。
“小九啊,現在你那幾個師姐都有任務沒完成,這件事,老夫就隻能交給你做了!”
陳天豐滿是老繭的大手輕撫著蒼鷹的翅膀,目光看向遠房。
隨後,蒼鷹便撲扇著翅膀,向東北放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