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麽玩笑!本少爺有什麽好怕的!”
被薑清顏一番調侃,林逸沒好氣地掃了薑清顏一眼。
雖然說,這次慶功宴,他算是被這丫頭逼著去的,可他之前不想去,純粹是覺得浪費時間,像孫才文那種貨色,他可從來放在眼裏過。
“隻要你不臨陣脫逃就好!”
薑清顏輕哼一聲,把頭轉到一邊,嘴角卻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當然知道林逸不會把那些孫才文那夥人放在眼裏,方才之所以那麽說,就是用了個激將法,想要在慶功宴之前激起林逸的鬥誌,讓他好好殺一殺孫才文的威風。
要知道,自從春闈結束之後,她那個表哥借著探望姑母的名義,有事沒事就往薑府跑,一有機會,就在薑母麵前說林逸的壞話。
薑母本就不喜歡林逸,被孫才文這麽一攛掇,更是對林逸意見老大,甚至,就在昨晚,薑母還在勸薑雲昭解除女兒的婚約。
這一來二去,薑清顏對孫才文的厭惡可就越來越深了。
正是因為這個,薑清顏才想讓林逸接著這次慶功宴,好好教訓一下孫才文和那些說林逸壞話的人,正好春闈成績出來之後,也能洗刷一下林逸之前不堪的名聲。
想起之前外界對林逸的傳言,薑清顏眉眼間更是湧現出一股怒氣,下一秒,隻見她攥著拳頭走到林逸跟前,氣哄哄地說道。
“林逸,我可告訴你,現在你就像打到南天門的孫猴子,除了大鬧天宮,可沒有第二條路走了!”
“我去,你這是什麽比喻!”
看著薑清顏一副急吼吼的樣子,林逸不禁搖了搖頭,這丫頭倒是會現學現用,前些日子剛跟她講了點西遊記的故事,這丫頭居然用到這裏來。
林逸歎了口氣,無奈地問道,“你可知道孫猴子打到南天門之後怎麽樣了嗎?”
“不知道!”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