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前,聽到林逸的反問,薑清顏眉頭輕蹙。
“怎麽,難道你這養豬的方法涉及什麽機密,不想讓本姑娘知道?”
“這個當然不是!”
“那你還不趕緊說!”
薑清顏沒好氣地瞪了林逸一眼,她實在不明白,林逸到底跟自己賣的什麽關子。
可另一邊,林逸卻瞅了瞅一旁不住往嘴裏塞肉的婉兒,隨後挪了挪身子湊到薑清顏身邊,低聲道。
“清顏,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實在是因為婉兒還小,在她麵前說這些,不太好!”
“啊?”
看著林逸神秘兮兮的樣子,薑清顏一愣,不過是養豬的法子,難道還有什麽少兒不宜的東西嗎?
“罷了!”
見薑清顏一臉狐疑地盯著自己,林逸搖了搖頭,低聲問薑清顏道。
“清顏,你知道宮裏的太監和正常男人的區別吧?其實我們現在吃的這頭乳豬和宮裏的太監是一樣的!”
林逸話音剛落,薑清顏的瞳孔縮緊,失聲道,“你的意思是,這隻豬被——”
薑清顏話沒說完,而是伸直了手掌做了個揮刀的動作。
見林逸點頭,薑清顏差點撇了撇嘴角,有些埋怨地瞥了林逸一眼,這下她算是明白,林逸為什麽不讓婉兒知道了。
“這麽陰損的主意,虧你想得出來!”
“這怎麽能說陰損呢?本少爺把人見人嫌的豬肉變成了餐桌上的美味佳肴,不說功德無量,好歹和陰損不搭邊吧!”
麵對薑清顏的吐槽,林逸有些無奈的回應道。
與此同時,聽到林逸這邊的動靜,坐在一旁的婉兒眨了眨眼睛問道,“少爺,薑小姐,你們在說些什麽啊,什麽陰損啊,高尚的,婉兒沒聽清!”
“小孩子不要亂問!”
林逸擺了擺手,連忙又割了兩塊烤肉塞到婉兒嘴裏。
就在婉兒抱怨自己吃不下了的時候,院外卻隱約傳來林平章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