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姑娘,你不要誤會,林某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
注意到紫衣失落的神色,林逸連忙解釋起來。
實際上,他剛才之所以詢問紫衣那些,是因為昨天襲擊薑府的刺客,跟當時追殺紫衣的人有些相似。
換句話說,當時在官道上追殺紫衣的,很有可能也是同一撥人馬。
再聯想淒起之前的黑衣人說他們是康王的餘黨,這讓林逸意識到,紫衣的身份一定非同尋常。
不然,林逸很難相信,這些康王餘黨會對費那麽大力氣,追殺一個女子。
本來,林逸還指望著能從紫衣口中問出些什麽,可看紫衣這個模樣,的確還沒有從失憶中恢複過來,
林逸歎了口氣,輕聲對紫衣言道。
“紫衣姑娘不必多心,林某方才隻是隨口一問,而且,姑娘在廠區裏幫了林某不少的忙,林某感激都還來不及,又怎會嫌棄姑娘呢?”
“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
見林逸語氣真誠,紫衣也長出了一口氣。
如今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若是被趕出林府,她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去哪裏容身。
不過,出於自尊,她還是語氣鄭重地跟林逸說道。
“在林公子這裏叨擾了這麽久,若是林公子對我有什麽意見,可千萬要說出來!或者,公子若是現在有什麽意見,也請馬上提出來,紫衣一定改正!”
林逸聞言不禁搖了搖頭。
雖然說,人有原則是好事,可這姑娘的性子著實有些軸了。
迎上紫衣堅定的目光,林逸無奈地歎了口氣,用拇指與食指捏起了鼻梁。
“紫衣姑娘,說起來,林某倒是的確對你有那麽一點意見。”
果然!
聽到林逸的話,紫衣的臉上露出一抹失望的神采,從被林逸救下那天開始,她一直在林府找差使做,就是因為害怕被林逸嫌棄,可如今看來,自己為林逸做的果然還是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