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二十四)
這個暑假,禍不單行……
傷病的連續發生,儼然將我折磨成一個皮膚蒼白,骨瘦如柴的重病患。整日守在病床前的母親也日益蒼老許多,我內心是極不情願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終究是發生了。
這是昏迷兩天後第一次睜開眼睛,高燒始終沒有退,隻是比原先降了一度左右。我虛弱到連做睜眼這樣微不足道的動作都會覺得很累,可是我又迫切想看到光亮,我身處黑暗實在太多了。
泛黃的天花板,似乎有一段曆史了。天花板上緊密結著的蛛網,上麵趴著一隻慵懶的蜘蛛。在下來就是吊瓶,細數有六瓶,更多的是退燒的,不過也有兩瓶是葡萄糖。藥水通過管道緩慢地輸進我的血管,我的身體,以便維持基本的生理特征。
我最害怕住在醫院的病房,感覺這裏和牢獄差不多。每個人到了這裏都不會有很開心很真實的笑容,就連醫生護士都整天板著臉,除非故意和她打招呼,她才會敷衍地朝你微笑。
唯一能夠打發時間的就是病床頭的那一扇窗戶,隻有它能夠帶給我一絲新鮮的感覺,免得誤認為時間是停滯的。
一間四十平米不到的病房內擠著三張病床,我的病友也都是同我一樣的重感冒才住進來。但是他們幾乎都是四十多歲左右,我和他們完全沒有共同語言,於是乎這個病房比起隔壁要冷清很多。
“媽。”
我費力地喊了一聲,靠在板凳上休息的母親這才驚醒過來,她可能是太累了,或者一晚上都沒有合眼。
“恩,兒子你醒了,感覺好點沒有?”
她靠過來,輕撫我的臉頰,關切地問。而我實在是太虛弱,隻是微微地點幾下頭,示意要好些了。
“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差點被你嚇死,昨晚你高燒不退,而且燒四十一度。不過現在沒事就好,你想不想吃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