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二十九)
伴隨著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我的腦海裏突然閃現出一個不詳的念頭。不是鬼怪的入侵,而是小偷的來襲。這樣的動靜明顯就是人為的,除了淒慘的哀怨,鬼怪靈異是沒有什麽聲音的。倘若是這樣就更加糟糕,他很有可能把我綁架,然後勒索父母。
出於緊張,我握住晾衣杆的力氣越來越大,以至於感覺晾衣杆已經彎曲變形。從額頭和兩鬢竄出的汗水,正在飛速地集聚,直到變為豆粒大小,才順著臉頰向著黃白瓷磚滴下。
我試探性地咳嗽兩聲,料想小偷也是做賊心虛,意識到屋內有人,想必也會有所收手。可是,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腳步聲和鑰匙聲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愈來愈大聲。以至於到後來讓我感覺我和他僅有一門之隔……
“今天真的很倒黴誒,攤上這樣的事情,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我心中一直默念著祈求平安之類的話,要知道,一個人隻有到真正絕望的時候,才會不斷地講瘋狂地念。但求平安無事,那樣最好。
我雙手死死地攥住晾衣杆,手心出汗,使得不鏽鋼質地的晾衣杆變得比剛才滑很多。我似乎全身都要貼在門上,以至於急促的心跳聲,能夠直接被耳朵聽到。
突然,門被一種外力緩慢地推開,我的身體也順著木門向後移動。此刻,我擺出揮棒的姿勢,望見眼前的情景,我竟然傻眼了,晾衣杆直接從手中脫落,咣當一聲摔在地板上這種聲音在屋內環繞很久才消失…………
原來,我麵前站著的是喝醉酒了的父親。看樣子他已經很難平穩的行走,甚至隻能勉強扶住門框站立。父親身上十分濃烈的酒氣,讓我擔心他的身體,因為父親的胃一直不太好,喝這麽多酒,肯定會傷到身體。
“爸,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說不回來了嗎?媽去哪裏了?她怎麽沒有跟著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