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三十二)
我最終還是沒有讓父母失望太多,盡管他們總是對我寄予厚望,但是我的能力隻有這點。這還是最後一個月拚命刷題才達到的,不然肯定連五百都上不了。我自己也說過,在最後一門英語考試結束後,當我走出壓抑了我好長一段時間的考場,我就在下樓梯的時候預估自己能考多少分。因為自己的能力隻有自己知道,沒有藝術的渲染,沒有語言的誇大,這樣才是最真實的。
老媽總是喜歡說這樣一句話“你要是努力,就一定能夠考高分。”每次聽到她這樣說,我都是一笑而過。不算作敷衍,隻是沒辦法解釋這個理想狀態的東西。這句話固然是正確的,我並不否認,反而舉雙手讚成。但是,現實的可行性又有多少呢?反正我是做不到,我不會將自己禁錮在一套隻懂得刷數學題,背單詞,念文言文的生活模式中,倘若進行,我一定會失去很多發揮想象力及創造力的機會。那樣可太糟了!因為我有屬於自己的十六歲青春,我有權在我的青春裏描繪水彩,而不是黑白枯燥的素描。
我曾經因為在校服上塗鴉而被班主任罰站,初一的時候對事物的好奇心特別重,那時候也特別叛逆。最讓我紮眼的就是校園內遊走的千篇一律的校服,永遠都是紅黃藍三種顏色,永遠都是很俗氣的運動服格調。我向班主任反抗過,爭執得麵紅耳赤,但是終究拗不過她,隻能乖乖地披上校服,醜到極點的校服。
在一次美術課上,因為早早地畫好靜物素描,而閑坐在畫室角落沒什麽事情可做。在幾番思考該做什麽後,我對身上穿著的校服打起了主意。我冷冷地笑,然後迅速把校服脫掉,將背上那唯一一塊白色領土攤開在畫板上。
“該畫一些什麽呢?”
我咬著筆頭,用筆尖部分上下敲打合成木板,發出很清脆地撞擊聲。這種沒旋律的聲音,很快就傳入還在潛心創作的同學的耳朵裏,而且把它視為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