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三十八)
八月二號,早上九點,晴。
從起床看到第一眼晨曦時,就覺得今天很不一樣。但是卻沒理由說今天怎麽不同,所以就將它歸結為一種預感,預感隻有兩種結果,一是蒙對,二是蒙錯。就我而言,我感覺今天蒙對的可能性要大於蒙錯的可能性,哪怕是百分之五十一和百分之四十九之比。
因此,我今天心情格外的好,好到見到一麵牆都會很傻很傻地笑。
第一個令我感到奇怪的事情就是今天破天荒地特別想看書,似乎入學九年來都沒有今天那麽強烈看書欲,總之很想看書,但是又不知道看什麽。無聊到爆的課本?毫無興趣的時尚雜誌?還有那本沉睡在書櫃裏近兩年的科幻小說《瑪雅預言書》?哦!不!我似瘋子一樣扯出有可能會看的書,但全都是看完封麵後就將書甩在一邊,這是一種徘徊在看與不知道看什麽的糾結狀態。
我選擇在已經有好幾年曆史的老舊藤椅上坐下,的確是年歲太高,以至於不斷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好像在提醒我要小心,它隨時有可能光榮的倒下。我一隻手撐著腦袋,一隻手轉著中考前在文具店購買的晨光牌水性筆。
此刻我仍然沒有忘記對於讀哪本書的選擇,表麵上是目光呆滯地盯著貼滿英語單詞的牆壁,可事實卻是搜索一切有可能勾起我興趣的書籍。
水性筆儼然在我的手指間轉了近百圈,我卻毫無思緒即使有思緒也十分的混亂。我開始變得煩躁起來,是急切想看書的心情逼我煩躁不安,我逐漸沒法很流暢地轉筆,大約轉上四五圈就會掉落。甚至最後直接將筆扔在桌麵上,筆尖在潔白的牆壁上刺出一個墨點。
即使如此也無法揮去令我煩躁的因素,我狠狠地抓著頭發,承受發絲脫離頭皮的陣痛。
“這算哪門子的不一樣?搞得我現在很煩,真是太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