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靜鳶,朱允炆神色一下子變了。
難道她現在就打算出手了?
如果她真在飯菜裏麵下毒了,自己又該如何處置她?
福伯取來銀針,一一在飯菜裏試了下。
銀針沒有變黑。
但他還是不死心,拿起筷子打算自己嚐。
朱允炆還沒來得及阻止,飯菜已經被福伯咽了下去。
“福伯不要吃了。”
福伯笑著抬起了頭,“公子,我已經這把年紀了,也活夠了,再說了,我活著就是為了公子,隻要工資能平安,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行了。”
朱允炆眼眶泛紅,“請王思闕過來。”
小冬正在懊惱自己沒有搶在福伯前麵,現在聽到要去請王神醫,立刻把腿就跑。
正好和剛剛進門的成陽撞了個滿懷。
“怎麽了小冬?你跑這麽快幹嘛?是不是要去廚房?慢點,今日做的菜多,有你的份。”
成陽笑著搖了搖頭。
身後還跟著蘇靜鳶。
小冬沒來得及跟成陽說什麽,看著蘇靜鳶的臉色也有點不對,便趕緊往外麵跑,邊跑還邊給門口站著的護衛打手勢。
護衛立刻明白了小冬的意思,如臨大敵般看著蘇靜鳶。
成陽卻沒有發現這一切的不同。
他跨進了門,正好看到朱允炆眼眶紅紅的,福伯剛剛放下了筷子。
便笑著說道:“大哥,是不是你許久沒吃辣一點的飯菜了,今日嚐到這酸菜魚便辣哭了?”
福伯神色嚴肅,他正在等待。
朱允炆神色複雜地看了看蘇靜鳶,便也笑著道:“確實是,二弟這做菜的水平是越來越高了,我沒有想到,魚還能這樣做著吃。”
“哎!隻要想,就能做得出來,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成陽拽了兩句前世的諺語。
朱允炆看向成陽的眼神也不一樣了,“至理名言啊!”
“我就是隨便說說。”成陽不好意思地拿起了筷子掩飾自己的尷尬,他隻是拾人牙慧罷了,“大哥快吃啊!這魚要是不合你胃口咱們吃點酸菜豬肉燉粉條,還有這酸菜炒臘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