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你怎麽還不明白,北陽王府的事情不是朱允炆一個人的錯,是皇上的錯,我們著用做,隻會讓他們覺得我們是亂臣賊子,如果我們就這樣死了,以後咱們北陽王府隻能背著叛徒的罪名。”
“你要是真的出了事,你讓我怎麽辦?我們是姐妹,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去送死,咱們要報仇,可不能以卵擊石。”
蘇靜鳶一把將青柳抱住,心酸不已。
“小姐我錯了,我不該意氣用事。”青柳低下了頭,靠在蘇靜鳶的肩頭泣不成聲。
兩個時辰後,成陽出來了。
墨影和丁羽龍趕緊迎了上去,“成公子,怎麽樣了?”
成陽精疲力盡地歎了口氣,“幸好,脫離了生命危險。”
這是有史以來最凶險的一次手術,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向了站在遠處到了蘇靜鳶,神色複雜。
朱允炆受了那麽重的傷,眾人也不敢挪動。
王思闕也趕了過來。
當看到朱允炆頭上的傷的時候,王思闕震驚地久久不能回神。
“師父,朱公子到底怎麽了?”
“他腦子裏長了個東西所以才需要切除,等修養一些時日便好了。”
成陽輕籲了一口氣,這種時候,絕對不能說朱允炆腦中出現了銀針,不然蘇靜鳶幾人性命不保。
王思闕雖然震驚,但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他也跟著成陽學習了不少的醫學知識,知道了世界上還有許多稀奇古怪的病症。
成陽便將朱允炆後續的治療問題給王思闕仔細講了一遍。
等回到房內,蘇靜鳶已經等在那裏。
成陽還沒有開口,蘇靜鳶先站了起來。
雙手局促地絞著衣服。
“對不起。”
本來還想要好好教育一下蘇靜鳶的成陽,看著平時高冷的蘇靜鳶像個小貓咪一樣地給自己道歉,頓時氣消了一半。
“我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是家仇不共戴天,所以我才忍不住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