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點點頭,“你在這裏等一會我去衙門報案,這種事情咱們是受害者。”
他說著將自己的頭發揉亂,衣服也扯了扯,臉上也抹上了一把灰,“小星月你也學著點,咱們是受害者,要多慘有多慘。”
小星月眼眸一下子亮了,將馬文才身上的血抹了些在自己身上,頭發也揉亂,大聲地哭了起來
被小星月打得鼻青臉腫的馬文才,一臉蒙蔽地看著兩個小孩子將自己三個大人耍得團團轉。
“你,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你敢打我?”他膚著自己的瘸腿站了起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秀才老爺,你爹見了我都要下跪的,你居然敢打我?”
“我管你是誰?你知道上一個要抓我的人,現在是什麽下場嗎?二狗子你知道嗎?沙井鎮的無賴,多少人恨他,不敢惹他,最後還不是栽在了我手裏,現在還在大牢裏關著呢,說不定哪天就被問斬了。”
“還有,那王閣老你更是應該聽說過,他想要煉製長生不老的丹藥,結果最後呢,還是被關起來了,現在更是給定了罪,估計不久也要被砍頭了,現在輪到你了。”
“你一個秀才又本那個怎樣?王閣老都不行,更不要說你這個秀才,律法不能容忍你這樣的人來踐踏。”
小星月說著,冷冷地看線馬文次啊,“我就搞不明白了,你為何總是和我們過不去?上次我爹得在賣魚湯的時候,你就搗亂,現在又來抓我?我爹爹到底把你怎麽了?”
“怎麽了?他擋了我的路。”
馬文才沉思片刻,卻怎麽也想不出成陽是怎麽擋了自己的路。
自己好像一直都是嫉妒成陽,從小到大都活在成陽的光輝下。
好不容易成陽變成了賭鬼,成了人人厭倦的人。
卻沒有想到,才過了一年成陽便靠著賣魚湯日子漸漸好了起來。
甚至沙井這你的人都對他的態度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