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聞著就香。
他活了兩世,在兩個大明朝生活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知道飯菜可以這麽的有滋有味。
這才叫菜,以前吃的那都是什麽。
成陽趕緊將毛血旺放在了桌上,摸了摸耳朵,“福伯去給朱公子拿碗米飯,這菜下著米飯吃才是絕配。”
福伯看著那不斷在冒油刺啦的菜,不停地吞咽口水。
忍不住還打了一個噴嚏。
這味道既好聞,又刺激,簡直不要太上頭。
雖然這兩天吃水煮魚吃的他某一處又紅又疼,但看到這毛血旺,他覺得他又可以了,又可以吃下兩大碗米飯。
他幽怨地看了看成陽,一步三回頭地往廚房走去。
成陽不由地點了點頭。
上次看到福伯的時候,他還走路虎虎生威,這次怎麽這麽慢?
看來是身體不行了,這些跑腿的活得讓年輕人去做。
這話福伯肯定是說不出口,還是他來幫幫福伯吧!
畢竟剛剛福伯那眼神很有深意。
成陽看著正吃得歡的朱允炆輕輕咳了一聲,“朱公子我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什麽?你入股的事情嗎?等會吃完了我們一起談。”朱允炆頭都沒有抬,速度飛快地又夾起一塊毛肚。
雖然他動作飛快,盆中的毛血旺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但絲毫不影響他貴公子的氣質。
“不是入股的事,是福伯的事。”成陽想了想,繼續說道:“福伯年紀大了,一般來說他那樣歲數的人已經兒孫滿堂,開始享受天倫之樂了,何必在這裏繼續做一些跑腿的活,這些活可以找一個相對年輕的人來做。”
“我看福身體好像越來越不太好了,不如讓他好好休息休息......”
成陽話還沒說完,門突然大力的被打開。
福伯端著碗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成公子大可不必,我身體還行,你要是不信,咱倆幹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