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樣......”
成陽說得口幹舌燥,將如何經營說得明明白白。
甚至說到了官場上的一些規則,想要拉攏一個人出了喝酒就是打麻將。
借著打麻將的由頭,將好處送出去。
這還不落人話柄。
還能將事情給辦了。
“咱們正好可以給他們提供一個可以談事的場所,咱們這店可比賭坊文雅多了,也正規的多,像賭坊那樣的場所就不該存在,害了多少性命,害了多少家庭?”
成陽眼中充滿了恨意。
朱允炆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不過每個賭坊背後的背景錯綜複雜,不是那麽容易取代的。”
“所以大哥,你敢不敢和他們作對?”成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朱允炆。
朱允炆淡笑一聲,“有何不敢?”
在當今和他作對的還沒有幾個。
上一世他沒有什麽宏圖大誌,卻自己的親叔叔逼下了皇位,卻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這個曆史上沒有出現過的大明朝。
這一世,他可不想憋屈的活著。
尤其看到成陽這樣大膽而又勇敢的人,他更加的想要作一番事業。
那就先從消滅賭博開始。
“大哥,那茂盛賭坊聽說背後的人勢力不容小覷,要不咱們還是打聽清楚了再開,畢竟這沙井鎮隻有他們一家賭坊。”
成陽試探著說道。
朱允炆擺了擺手,“福伯這件事你去辦。”
說著他看向了成陽,“別說我要開賭坊,就是我要茂盛賭坊消失,他們也不敢說什麽。”
成陽張了張嘴,他很想問問茂盛賭坊背後的人是誰。
但看朱允炆的樣子,明顯是不想多說。
“大哥,我還有一事。”對於朱允炆的身份成陽也不再深究。
身份越神秘,說明背景越強大。
“說。”朱允炆抬了抬眉,“隻要不是殺人放火的,我都可以幫你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