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鼎天握著茶杯的手腕微抖。
葉忠勇臉上笑容散去,凜聲道:“三長老,你們為自家後人的月俸在此和家主扯皮。”
“當初葉凡天才之資,每月也隻有正常月俸!”
“後來葉凡資質倒退,每月月俸被三位長老削奪六成!”
“你們為自己的後人不值,誰又問過當初的葉凡!”
葉忠勇怒握拳頭,青筋暴露。
葉鼎天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鬆。
茶杯穩穩落在桌上,發出悶響。
葉鼎天猛地起身,虎背熊腰的漢子沉聲道:“忠勇,住嘴。”
葉忠勇這才閉嘴。
大長老幹涸的雙眼望向葉鼎天,道:“家主,不管怎麽說,葉家子弟的月俸不該削。”
“不該?”
葉鼎天剛壓下的怒意再度湧上心頭。
當初,這三位長老在葉凡身上不知薅了多少羊毛。
如今要薅自己了,卻在這和他扯什麽葉家存亡。
可笑至極!
葉鼎天沉聲道:“葉家如今麵臨大難,所有長老月俸減半,家族子弟月俸削減兩成。”
看三個長老仍有不忿,葉鼎天直接扔下一句“此事不必再議”,轉身就走。
葉忠勇緊隨其後。
三個長老怒視二人的背影,未再多言。
隻削兩成,還在他們的接受範圍內。
更何況,三個長老位高權重,被削的兩成月俸,他們自能在別的地方找回來!
……
葉鼎天二人走入葉家閣樓。
葉忠勇環顧四下無人,朗聲大笑:“哈哈哈……罵的好爽!早就想罵那幾個老不死的了!就他們欺負葉凡欺負的最厲害!”
葉鼎天歎息,道:“你還是太衝動,那三個老家夥,不會就此罷休的。”
葉忠勇嗬笑道:“那又如何?他們來咬老子?”
“算了,不想他們了。”
葉鼎天搖搖頭,道:“忠勇,隨我去拍賣行,希望我們運氣好,能遇到煉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