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玉這廝,居然如此敷衍主公,真是昏庸至極。”
被趙雲收服的法正心裏此時充滿了對劉璋的厭惡,唉聲歎氣的對著自己說道,手裏慢慢倒了一杯酒,直接喝了下去。
“孝直,為何一個人在此喝悶酒,卻不叫上嚴一同前來?”
一名華衣男子慢慢走到了法正的麵前,一把奪過了法正手中的美酒,直接往嘴裏灌了一口。
“李方正,你就不要笑我了,蜀公此舉,無疑是負了平西將軍前來救助之恩,倒是你,不去領兵,來我這裏作甚?”
李嚴沒有回答法正的問題,而是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以後,這才坐了下來,開口說道。
“孝直,我知道你已經投效平西將軍了,此番前來,也正是為此事而來。”
“你在胡說些什麽,法某並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如果你這般無禮的話,請回吧,你我兄弟二人以後還是不要再見了。”
法正眼裏閃過一絲慌亂,雖然一閃即逝,但還是被李嚴所看見了,李嚴笑了笑,直接給自己斟滿了一杯酒,仰頭喝下。
“法孝直啊法孝直,你騙的了別人,還能騙的了你兄弟我嘛?”
“我並沒有什麽別的意思,隻是想和你一同投效平西將軍而已。”
李嚴不緊不慢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而法正卻是不敢相信的看著李嚴,“為何你會有此意?”
“呼,孝直,你還不明白嗎?劉季玉那廝此番讓我領著一群老弱病殘前去為平西將軍助陣,就沒打算讓我活著回來。”
李嚴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再次喝下一杯酒,法正看到這裏,也不再隱瞞了,對著李嚴說道。
“方正,你可不要欺騙於我,你猜的很對,我早已經投效了平西將軍。”
“果然如此,孝直,我現在該怎麽辦?”
李嚴笑著看著說出實情的法正,當下更加決定了投靠趙雲的信念,而法正思索了一番後,為李嚴出了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