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竹脖頸僵硬地扭過頭來。
大腦飛速運轉。
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小師弟,你還是太年輕了,容易被事情的表象所迷惑。”
“你以為我這副樣子是被人暴打了一頓?”
“不不!”
“其實是老祖宗剛才親自動手,為我捶煉頭顱,提升識海,使得我的劍術技巧大大增加了。”
說著。
任青竹並指成劍,騷包地挽了一個極其精妙的劍花,留給君璃一個仙風道骨的背影。
君璃一臉羨慕。
“大師兄就是大師兄,不僅能得到老祖宗手把手教授劍招的機緣,甚至老祖宗還親自為你捶煉頭顱。”
沐雨笑得直不起腰。
這大師兄也太能忽悠了,明明惹到老祖宗生氣,被暴打了一頓。
結果硬是被他吹成了捶煉頭顱,提升識海。
可憐的君璃小師弟。
看樣子是已經被忽悠瘸了。
不過,沐雨雖然平時跟任青竹說話很不客氣,但畢竟兩人都是在老祖宗尚未出關前,就已經在炎黃門的弟子。
她再怎麽和任青竹不對付。
也不會在君璃小師弟麵前,主動揭任青竹的短。
君璃被笑聲吸引,轉頭看向沐雨,奇怪道,“沐雨師姐,什麽事情這麽好笑啊?”
沐雨忍住笑意,“沒事,隻是大師兄能夠得到老祖宗親手捶煉頭顱的機會,提升識海,我為他感到高興。”
任青竹瞪大眼睛。
咬牙切齒。
沐雨!不帶你這樣幸災樂禍的。
同門情誼都被狗吃了嗎?
君璃一臉感慨。
“咱們炎黃門真是一個團結友愛的大家庭!”
“要是換了別的宗門,首席得了老祖的親傳好處,其它核心弟子肯定非常嫉妒,不可能像沐雨師姐一樣,笑得如此坦**真誠。”
葉牧額頭冒出黑線。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任青竹和沐雨這兩個調皮的家夥,簡直是在把君璃當猴耍,他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