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身寶貝能值個什麽。”離邗忽的“嘿嘿”一樂,有些古怪的看著陳鴻鈞道,“諸犍一族,統管常陽山北左近萬萬山川大地,各種靈金礦銅應有盡有。更是最善煉製一些寶貝,兄弟可有想法?”
“什麽想法?”
“哈哈,兄弟你說呢。你與這小輩,壞我瀚沉淵先天寶物,該不會是想,就如此輕易的了結吧。”離邗一身的殺意,卻偏偏還在笑。
笑的諸豐都有些心涼了。
“兄弟是想?”陳鴻鈞從未想過,這離邗剛剛還一副心有溝塹、胸有錦繡的奸詐模樣,如今怎會如此的直接。
簡直就不像是同一個人。
離邗的言外之意,其實也很明顯了,如今他還想借刀殺人呢。
“我聽聞,諸犍族中有幾件上上寶貝,隻要兄弟能幫我取一件回來,我瀚沉淵便不再追究此事如何。”這話,離邗說的相當輕浮,可陳鴻鈞卻能感覺的出,若是他現在敢說個“不”字,下一刻怕是這方圓百裏間的不敗,會齊齊出手。
“我應下了。”陳鴻鈞這話,說的犙羊獸都是一愣神。
陳鴻鈞在犙羊獸眼裏,可從來不是一個喜歡屈服於人的主君。
更別說,之前好些不敗,都死在了陳鴻鈞的手裏。犙羊獸怎麽看,都覺得自家老爺,這是故意的。
“好,兄弟且發下一個大道誓言來,我便視兄弟與手足一般。”
“大道誓言是什麽,兄弟我還真不會,沒發過。要不兄弟,你先發一個來教教我。”
“你在說笑!”離邗的臉上終於沒笑容了,“兄弟,你可知這裏是何地!”
說笑什麽的,自然是陳鴻鈞故意在逗弄這離邗。
讓你一直在笑!
笑個屁。
“是我在說笑,還是你在笑。怎麽,現在想動手了。”陳鴻鈞已經發現了,離邗在說什麽“說笑”的時候,一身的意誌、道韻就在瘋狂的積蘊、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