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外麵有六方煌濟塔鎮守門戶的緣故,陳鴻鈞在這座大島上,一路走來居然沒看到半點禁法、陣法的痕跡,隻有幾座看起來頗有歲月的高大石屋,生生的矗立在這島嶼的中心位置。
等陳鴻鈞和犙羊獸走到石屋前發現,那位早已寂滅多時的域主,此時就趴在最大那間石屋裏。
此獸圓碩似龜卻無殼,頭尾似犬卻生鱗,四足如熊羆之爪,四目如山羊陰陽眸,有翅有羽有耳有鼻,乍一看比四不像來的還奇怪的多。
不過,這凶獸一身的道韻凝兒不散,那凶唳之氣渺渺,周身上下不知為何,卻給人一種神聖、偉岸的,好似菩薩座廟的錯覺。
“這就是了。”見到此獸,陳鴻鈞才覺得,怕是此間的一切,都被那奇異的小島所傳的大道韻給侵染了。“難怪,一身的大道力,明明是要超脫天地束縛,達到彼岸他方了,卻又顯得有些不夠圓滿。”
“大道根都差了,想要成大墟、大羅,超脫時空命運之河,怕是要耗費十倍、百倍之力,才有可能了。”
道不純粹了,自然也是能開三花成五氣的,隻是想邁過大羅那道門檻,可就難了。
不開七品天地人三花,不成上上功果,想借三花五氣之力,直接以己道邁命運、時空之限,那裏有那麽容易。
“老爺,你是說他的道,就是走差了麽。”
“千流入海總有時。大道之路,其實無從對錯之說,更無什麽貴賤之分。隻是道走淺了,想要養下大魚就難了。更不用說,想以一條大河,還貫穿一方大海了。這河要多麽廣漠、深邃,多麽奔流不休,就可想而知了。”
頓了頓陳鴻鈞又道:“自然,也可以修百道、千道甚至是萬萬之道,隻要有河水流的夠多、夠久,便是海也能漸漸的淹沒了。如此渡海,未嚐也不是一條好路子。隻是之後想要再進一步,遇到更大的海,那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