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化自然為大道,果不欺我。”陳鴻鈞絲毫不懷疑,他要是敢在這裏施展麽神通大術,會被那無影無蹤的毛羽,給瞬間碾壓。
可是,就這麽走了,陳鴻鈞還真的有些不甘心。
之前與八位大墟打生打死的,現在毛都沒撈到一根,還躲躲藏藏了近萬載,說起來陳鴻鈞心裏都有氣。
“虧本的買賣,肯定是不能幹的。”陳鴻鈞啥時候幹過虧本的買賣,就連聊天群,那都是被紅包雨砸出來的老祖,“小爐子,你說咱們要不要,對那根大毛下個狠手?”
思來想去,陳鴻鈞覺得想用什麽神通大術去碾壓這片山川大河,怕是沒戲。
哪怕是,陳鴻鈞有不少神通,已經到了大神通的邊緣。甚至有一些,早已有了大羅之意,比之一些大神通都不差多少。可若說,用什麽神通,能穩穩的壓製那根毛羽,陳鴻鈞還真的想不出來。
不是因為其他,隻因為那毛羽是某位混沌神魔所遺,其根本乃是那位神魔的大道,本質實在是高。
什麽神通大術,想要碾壓這般的存在,那根本就是玩鬧一般。正是如此,陳鴻鈞才將主意,打到了造化爐的身上。畢竟不管怎麽說,小爐子也是混沌跟腳。甚至當初,還能抵擋那毛羽的化道一擊,這足以說明小爐子的本質,比那毛羽絲毫不差。
小爐子跳跳,還蹭了蹭陳鴻鈞的臉暇,之後……就沒有之後了。
“這是什麽意思。不是,你不覺得那根毛欺人太甚麽,本來犙羊可是想著帶你去尋混沌靈池、靈海的,都因為那根毛,這才讓你近萬年都沒吃到一口。你就不想,一口吞了它,然後煉化煉化,彌補一下自己?”陳鴻鈞根本不懂,小爐子想要表達什麽。
索性,先忽悠了再說。
“別跳別跳,隻要你吞了那根毛,什麽靈池、靈海都會有的,到時候你吃肉我喝湯,這樣多好。”陳鴻鈞孜孜不倦的繼續忽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