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手頭也沒什麽好的神丹妙藥予你。”
煉丹之法,陳鴻鈞倒是真不缺,可要說煉丹弄藥,他還真未曾有過那樣的閑暇。
煉丹、煉器真要論起來,怕是比陣道更要耗費時限。
幾近十萬年,陳鴻鈞近乎從未空閑過幾日,又那裏有那賢者時間,去嚐試煉什麽丹。
“不若,你自己去試一試吧。”之前,陳鴻鈞傳與犙羊獸的大羅傳承,確實有一些煉丹、煉器之術,隻不過沒九息周光法來的全麵、深邃罷了。
如今,犙羊獸如此忠心護主,陳鴻鈞倒也不介意,將九息周光法上的煉丹之法,傳給犙羊獸。
“若是他人,怕是丹都沒能煉出來,就要死得透透了。換做是你,我還真的很看好。”
一個有後知後覺本命神通的凶獸,煉起丹來自然要比別人方便的多。
甚至此時陳鴻鈞都懷疑,當年最該給犙羊獸造化一道,最善煉丹、煉器的大羅傳承才好。
自己無閑暇,坐騎能煉丹、煉器,不也挺美!
“主君,小獸覺得,覺得還是你來煉丹,更方便一些。”被陳鴻鈞賞了一道丹道傳承,犙羊獸自然是心中極美麗的,可想想煉丹最需要的爐子……
他不由的就看向了一旁的造化爐。
這爐子實在是太凶、太怖,上次隻是用煉寶法撞了它一撞,如今回想起來,犙羊獸都有些瑟瑟發抖。
那股莫名的大恐怖,真心比那方大石來的還要恐怖些。
最最主要的是,還不知道那令人身心發毛、發涼的感覺到底從何而來,隻是感覺下一息就要死絕、死透!
經過這麽一次,犙羊獸自然不敢打這造化爐的主意了。
“倒是我忘記了。”見犙羊獸的眼神,陳鴻鈞自然看到了肩膀上,那蹦蹦跳跳的小爐子。“很久很久沒煉丹過,還真的是忘卻了。”
什麽忘卻了,根本就是沒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