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通常域城有域主震懾左右,是不敢在域城裏動手的。”
“作為一城之主,若是連這麽點本事都沒有,也就別說其他了。”凶獸一族的域主,自然是一域中最為強大的。
根本不講什麽禮義廉恥之類東西的凶獸一族,可沒有什麽腦子夠用、心性超拔、極善經營,就能當城主、域主一說。
凶獸一族的任何一位域主,那都是殺出來的威風,那都是不知道染了多少血,才被一域的凶獸公認為最強者,成為一域之主的。
也正是有這樣的公認,域主座下的域城,才有可能頒下禁令。
“然後呢。”陳鴻鈞又問。
“域主,一般隻會管域城裏的糾紛。也正是如此,往往很多事,等出了域城就會亂成一團糟。且由於,域城乃是交易之地,很多時候若是有好寶貝出世,都會惹來一場亂戰。久而久之,一些不朽、不敗都不會輕易出域城了。”犙羊獸頓了頓又道,“可也正是如此,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就司空見慣了。可以說,域城內外,從來就沒有安定的時候。”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更何況凶獸一族了。
凶獸一族,就喜歡殺戮、血腥,因此根本不用犙羊獸細說什麽,陳鴻鈞也能想象得出,這域城內外會是怎樣一副情形。
“亂,有時候比靜更好一些。你算定,那位域主就在域城中?”陳鴻鈞決定,還是要去域城一遭。
“在的。”犙羊獸點頭。
“那還等什麽,算一算域城在何方,一會兒好去尋我們的寶貝去。”
陳鴻鈞言語間,頭顱之上先天靈光爆閃,眨眼間那破開頭顱的裂痕就沒了影子。下一刻,隨著他鼓**元神之力、先天靈機,一道道幾若化為實質的道韻真紋開始從他脖頸蔓延而下。
隨著絲絲縷縷的血光蔓延,隨著哢哢直響的根骨之音亂響,數十個呼吸的功夫,陳鴻鈞消失的道身居然慢慢的長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