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氣有些微涼。
吱呀~!
房門推開,妖月從裏麵走出。
“下麵,該去會一會那個許慕安了。”
回轉頭,衝著屋內道了聲:“小蜮,吃飽飯沒?我們該走了!”
話音落下,一道小小的影子從屋中射出,妖月抬手,那黑影投入其衣袖之中。
“吆,公子你醒了?”一老婦人正從外麵走來,看到妖月笑道。
妖月微微點頭,朝外走去。
“公子你這是要走……對了,娟兒呢?她不是給你去送熱粥了?”老婦人見隻有妖月一人,便問道。
娟兒,看來就是那清秀女子的小名。
“她在屋裏。”妖月說了句,徑自離去。
老婦人搖搖頭,自己這個閨女,是被這男人迷住了,可在她看來,這男人太詭異,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老婦人進了屋。
卻看見**,躺著一個裹著衣服的幹瘦屍體。
“娟兒!!”老婦人悲呼一聲,直接昏死過去。
……
“這幾日連夜趕路,委屈你了。”妖月輕拍了下衣袖內的“小蜮”,聲音溫柔,“不過出了帝都,沒人管束我,我定會讓你吃個痛快。”
在逍遙侯府,雖然表麵享受著榮華富貴,可是他卻如同在一個無形牢籠中,而一直陪著他的“小蜮”,雖最喜人的精血,可在各方實力監視下,卻也不能盡情開懷,更多的隻能靠一些牲畜的血肉為食。
而如今離開帝都,來到這定州,也擺脫了那些勢力的監控,他自然不能委屈了小蜮。
對他而言,小蜮不但替他分擔封印帶來的壓製,同時也是陪他最久的一隻異獸。
“算起來,你我相伴已有七載……真不知,你還能陪我多久。”妖月幽幽道,之前那些異獸,最多不過三年,便精血枯竭而亡,而小蜮憑借其天賦血脈的能力,有著超強的生命力,這才為妖月分擔封印威壓,足足七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