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嘛,殺人不過頭點地,腦袋掉了也隻是碗大一個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英雄好漢。”
燕爭冷笑,一腳將他踹翻在地,突然抽出砍刀,對著對方身上一通亂砍,而且還邊砍便說道:“俗話說,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這些年來,你作惡多端,犯下多少惡事,我不殺你,天也要收你。
你現在命喪黃泉,也省去你繼續作孽,這對你來說,是個好事,不過鑒於你過往種種,能否再次重新投胎做人可就難說了。但是記住,哪怕是下輩子為豬為狗,也要本本分分,否則,你連畜生都做不得!”
“嗤!!”
嗬斥完之後,燕爭再度猛力一刀,直接卡在他的喉嚨口,鮮血驟然井噴,而他的身子也是在劇烈的抽搐之中開始口吐白沫,生機縹緲。此刻的他,已是油盡燈枯,氣若遊絲。
“家主。”
就在這時,燕爭忽然起身,將屠龍寶刀交給越輕容,看著她,鄭重道:“這想修家與我越家乃是不共戴天之仇。而當年越家慘景,這修養也是助力者,現在咱們先收點利息,等回頭再來將修家連根拔起。這刀您拿著,您來了結他。”
“啊?我……”
聽聞,越輕容嬌軀一怔,呆呆的看著修養,神情有些恍惚。
一旁的薛貴子心領神會,立刻勸阻道:“家主,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報仇雪恨,殺了他。”
“對,就按照剛剛狗子哥所說的,先收點利息,等咱們越家發展壯大起來之後,再將修本心,整個修家給徹底鏟除,以此來告慰我越家先祖的在天之靈。現在修養已經徹底被咱們拿住,他就是我們案板之上的魚肉,任由宰割。此刻若不殺他,他日必成後患,咱們絕對不能姑息。”
聽著薛貴子與趙虎二人的話,此刻還有意識的修養,求生欲望極其強烈,幾乎使出吃奶力氣的撕聲呐喊道:“別,別殺我。越輕容,越小姐,這些事情,都是家主吩咐我做的,與我無關,我隻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冤有頭債有主,您要算賬,就找我家主算賬,別殺我,求求你,求求你別殺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