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眾人不由呼吸一滯。
在場之人,隻有燕爭知道,這龔雲劍圖謀不軌,無論他拿出任何證據來,都隻是欲蓋彌彰。
不過,從這兩個死士出現,再到所謂的私通書信,全都一應俱全。
既有龔雲劍的命令,同時又有死士與修家的互通有無,隻能從側麵說明,此事是手下人私自為之,與他無關。
“老灰,你是死士那邊的,這兩個人,你可認識?”薛貴子驚疑不定道。
老灰臉色陰沉,看著二人,咬牙切齒道:“這二人,乃是我兄弟的心腹,當初在任務劃分上,的確對他們倆委以重任。而且,在前來的時候,他倆就一直在竊竊私語,這龔雲劍給的文書,我看字樣,的確是他所寫的,而且並非臨時起意,而是早就擬定好了的,恐怕……”
“我就說少主不是這種人。”
尚未說完,秋雲夢深吸了口氣,若有所思的說道:“當時我派人回去調查,並且給與回答,少主隻說讓我好好在越家待著,幫助重建越家,因為他與越家有淵源,那時候我還以為是孽緣,現在聽起來,原來是你們曾經救過玲玉小姐啊,如此說來,雲劍山莊從未想過要對付越家。”
聽到她的話,越輕容舉棋不定。
本來一切板上釘釘,但是稀裏糊塗的拿出人證物證,一時之間,竟讓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略微沉吟,便走到燕爭麵前,低聲問道:“二狗子,此事你怎麽看?”
“的確無話可說,證據都有,而且並非臨時模擬,而是早有書寫,看起來,咱們冤枉對方了。”
燕爭歎了口氣,一副自慚形穢的模樣。
他心知肚明,對方來者不善,最終的目的,便是要往越家安插部下,等到家族族比的時候,再倒戈相向,將整個越家釜底抽薪。所以,他打算將計就計,先將人給籠絡起來,然後再利用大錘三人所弄到的信息,關鍵時刻,利用這幫安插子弟的家人,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