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
地上徜徉,痛苦不堪的中毒之人,全是強忍痛苦,投注來目光。
而其他並未吃東西的賓客們,則是下意識的簇擁了過來。
當看到托盤上翻滾的毒汁時,不禁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很快,熱議聲四起,七嘴八舌,驚歎不斷。
“很明顯了,這東西是毒汁,而且全部是來自於托盤,食物內並沒有任何毒素,換言之,他們中毒全是來自於托盤,來自於越家。”
“真是喪心病狂,以為通過托盤的方式神不知鬼不覺,甚至還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毒殺眾人,並且栽贓給家族聯盟自身,他們這麽做,是想要天下人為敵嗎?”
“他們為何會這麽做不是重點,當務之急是得趕緊將這些人救回來啊。”
“現在已經死了一些人了,如果再這麽繼續下去,不及時遏製的話,會死傷更多。”
聽聞。
修養嘴角上揚,他知道,自己的計謀已經奏效。
接下來,自己隻需要添油加醋即可,其實無須自己動手,這越家就能自己把自己玩死。
因為,這幫完好的賓客們說話之際,已經是悄然聚斂勁力,拔出佩劍,隨時都要動手。
他們雖然隻是旁觀者,但是現場中毒之人有不少是他們的好友,而且彼此還有很多洽談的合作關係,此時若能斬殺越家,替他們報仇的話,必定會被感恩戴德,這給自身家族會帶來不少好處。
“怎麽會這樣,不應該啊。”薛貴子拚命搖頭,難以置信。
越輕容則是臉色一沉,下意識看向趙虎,低聲喝道:“趙虎,到底怎麽回事?餐盤和現場布置全部都是你負責的,為何這裏麵有毒汁存在?他們中毒,全是餐盤上的毒汁導致,如果你是因為張龍的話而想要報複的話,為何不提前和我說,動用這種手段,你知道這會給家族帶來多嚴重的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