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都城中,除了曹操等待白川回來之外,還有一人,也在期盼白川早日歸來。
此人,便是曹節。
曹節這幾日,一直都倚在窗台看著天邊飛鳥,窗外景色。
這一日的曹節房中。
曹節一手撚著花瓣,眼睛卻一直盯著外麵看,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裏。
甚至連卞夫人來了都絲毫沒有察覺。
卞夫人見狀,不由得調侃道:
“我家節兒這是得了相思病了。”
“若是再這麽下去,怕是距離茶不思飯不想都不遠咯。”
聽到卞夫人的話,曹節這才反應過來,頓時嬌嗔道:
“母親……”
一旁的貂蟬不免微微一笑道:
“小姐放心,先生或許很快就回來了。”
曹節輕歎一聲,道:
“如何放心的下?”
“西涼苦寒之地,我雖沒去過,但也聽聞過。”
“那些西涼之人,都是茹毛飲血之徒,此去實在是凶多吉少啊。”
說實話,連曹節都不知道為什麽。
自己對白川,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分明才見了一麵而已,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難道,隻是因為二人已經被賜婚了嗎?
曹節不懂,但隻知道自己如今心中所想,皆是那個一身白衣,國士之風的男子。
卞夫人緩緩坐在曹節身邊,笑道:
“節兒,你是從哪裏聽聞,那西涼士兵都是茹毛飲血之徒?”
“西涼雖然邊遠,但也有諸多漢人,哪裏能像是匈奴那般凶殘。”
“而且,前方戰報已經傳來,如今一切順利,你就不用擔心了。”
聽到這話,曹節這才放下心來。
隻是,也不知白川什麽時候能回許都。
此時的貂蟬,就這麽默默的看著曹節。
她十分明白如今曹節的想法。
當年的自己,又何嚐不是這樣?
與呂布一見如故,私定終生,也不過才見了一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