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過去兩日。
秦良玉急忙來到白川的書房:
“先生,司馬門一事有結果了!”
“守司馬門的公車令因失職,今日斬首。”
“丁儀背負了全部責任,也是今日斬首。”
聽到這話,白川不由得淡然一笑。
看樣子,曹操還是舍不得自己的寶貝兒子。
這件事,丁儀最多就是一個勸阻不力,如今卻背了大鍋,責任全都拉到自己身上了。
“先生笑什麽?”
秦良玉不解的問道。
白川擺了擺手道:
“沒什麽。”
“隻是在笑,那丁儀不過是個替死鬼罷了。”
“如此雖說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卻是最好的選擇。”
“魏王根本沒得選。”
“曹植呢?如何處置的?”
秦良玉搖了搖頭道:
“並未有詳細的處置,如今他已經從天牢放了出來。”
“據說要趕出洛陽,發配到偏遠的地方。”
“應當是與世子之位無緣了。”
白川微微頷首,看樣子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顯然,曹植已經徹底失去了與曹丕爭鬥的本錢,隻能老老實實的去當一個閑散人了。
事情也算是塵埃落定。
其實,這對白川來說不妨是一件好事。
奪嫡之爭結束,曹操這邊基本上便沒有什麽內憂可講了。
剩下的,便是處置外患。
而自己的位置,也算是正好擺正,也不用擔心自己會成為偏向哪一邊的。
之後自己要做的,便是勸諫曹操,盡快拿下漢中,劍指巴蜀。
巴蜀,絕不能讓給劉大耳這廝。
“先……先生如今如何打算?”
聽到秦良玉所言,鄧艾揉著肩膀道。
這幾天,鄧艾可是受苦了。
一直都在虎豹騎的營中訓練。
虎豹騎那種訓練程度,連二十多歲的精壯男子都難以忍受,更何況鄧艾一個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