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荀彧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
和許褚過招,許褚還未占據上風?
許褚是什麽人?
整個曹營之中,單打獨鬥起來,他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曹軍的將軍大多都是統帥之才,許褚是少有的悍將。
曹營之中,除了典韋,無人勇能過許褚。
偏偏這典韋還已經死了。
曹丕微微一笑,打趣道:
“想不到,許將軍也成精明人了。”
白川隻是一笑,不置可否:
“既然如此,曹純將軍,那我等便明日清晨出發。”
精明人?
這場上最精明的人,恐怕隻有曹丕公子你了吧?
曹純見攔不下,隻得領命。
北伐匈奴這件事絕對慢不得。
畢竟慢了一晚上,可能就會有無數的百姓喪命。
這些匈奴如同未開化的人一般,甚至都敢生吃人。
麵對這般亡命之徒,隻能盡快將邊境百姓救出苦海。
一番痛飲之後,曹純借著微醺擺了擺手走出大營。
曹彰見狀緊隨其後,不解的道:
“叔父為何不讓白先生與我等一同前往戰場?”
“白先生的身手你應該是知曉的啊?”
曹純重重的搖了搖頭道:
“不,你想想,許褚乃是何許人也?”
“先生這身板,能經得起許褚三成力道恐怕都極為吃力,怎可能與許褚打的難舍難分?”
“你好好想想,當時是什麽情況!”
“丞相想讓先生入營,許褚隻是想綁了他,定然不敢用出全力,絕對不會傷了先生。”
“所以,先生最多也就是身手不錯,絕不可能超越許褚。”
曹彰有些不解的搖了搖頭:
“許褚將軍應當不會如此做才是吧……”
曹純瞥了一眼曹彰:
“子文啊,你當真是太年輕了。”
“不管怎麽說,此番討伐匈奴實屬凶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