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西涼。
馬騰此時正坐在案牘麵前,眉頭緊皺的看著案牘治喪的詔書。
“這曹操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馬騰沉聲問道。
然而,周邊的人沒有一個敢開口。
這詔書之上,儼然寫著匈奴作亂,令西涼前去剿賊。
良久,馬超才緩緩站出身來道:
“父親,這很明顯是想調虎離山!”
“那曹操生怕我等會對許昌做出什麽動作,所以特地找個理由,用這什麽天子詔書來牽製我等!”
“要我說,幹脆直接不用理他!”
“他這麽做,無疑暴露出許都並沒有多少防禦。”
“咱們不如直接反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韓遂頓時搖了搖頭道:
“世侄,斷然不可如此!”
“此時大漢未亡,天子詔書還有效力!”
“若是不從,隻怕難以服眾啊!”
馬超頓時不解的道:
“叔父為何會如此想?”
“這哪裏是什麽天子詔書?”
“分明就是那曹賊擬的假旨!”
“信他作甚?”
韓遂搖了搖頭道:
“世侄啊,叔父怎會不知這是假旨?”
“但無論是曹操的意思,還是天子的意思,這都是詔書。”
“而且,這並不算是重點。”
“要我說,恐怕曹操就是在試探我等!”
“他想看看我等會不會從命。”
馬騰聽到這話,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旋即道:
“哦?”
“文約此言何意?”
韓遂繼續道:
“壽成,你好好想想!”
“此時曹操派往南方的大軍有多少,我等不得而知。”
“許都的留守兵力我等也不得而知。”
“因此,我猜測,許都留守的兵力並不少!”
“但此時曹操與江東一戰恐怕一觸即發。”
“曹操應當是想調動一些許都的兵力,所以特地來試探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