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
“什麽?他白川憑什麽這般命令我等?”
“莫非,他以為我等都是不識抬舉之人嗎?”
“若是大敵當前,我等自當不會怪罪他率軍來許都的行為。”
“但他這般說,豈不是辱沒我等?”
聽到荀攸所說,士族們頓時炸開了鍋。
荀攸不由得有些頭疼。
雖說自己也是士族中的一員,但是荀攸對於士族的這種行為還是感覺深惡痛絕。
好一個避重就輕。
直接無視了白川所說的大戰在即,大敵當前,直接理解成了是白川看不起他們,覺得他們不識大體。
但荀攸也清楚,自己根本不能發表意見,隻能保持中立。
“這白川當真不是一般的囂張!”
“待丞相回來,我等定要聯名上奏!”
一個士族長者頓時吹胡子瞪眼道。
荀攸實在看不下去,隻能輕咳兩聲道:
“咳咳,諸位,且聽在下一言。”
“如今無論因為什麽,我等都需要一致對外才是。”
“此時大敵當前,應當先想辦法保住許都,等丞相回來也好給丞相一個交代!”
這些人不知道白川手上有青釭劍,但荀攸知道。
而且,拋開這個不談,此時劉備和馬騰兩邊都極有可能率軍突然襲擊。
若是這個時候起了內訌,許都才是真的完了。
平日裏深處許都的士族之中,荀攸還沒發現這一點。
大家都和和睦睦,看上去好的像是一家人一般。
但是對於白川這種寒門士子,便完全不同了。
雖說荀攸對白川並沒有什麽特別的看法,但如今人家是在保護許都。
許都破了,還談什麽士族?
劉備倒還好,可馬騰是什麽人?
馬騰乃是西涼武夫,是不會給士族情麵的。
“荀大人說的也對,我等此時確實該一致對外。”
“沒錯,雖說有如此豎子禍亂,但我等還是應當暫且忍讓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