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之上,血氣彌漫。
濃鬱的劍氣。
伴隨著濃鬱的殺意,不斷向外散發著刺激。
在這種刺激之下。
玄岩一個激靈,終於清醒了過來。
他恍然望向四周。
目光凝結在了紮諾胸口上的傷痕上。
這傷勢,及其之重。
傷口自右肩,一直滑到左側肋下。
其內的白骨與撕裂的血肉,即便是以肉眼也能看得清晰。
這般傷勢,可謂是頗重。
一念之下,玄岩立刻明白了起因經過。
心中頓時愧疚無比。
若非是自己剛才心神失守。
紮諾拚力保護自己,又豈能受創如此之深?
憑他的實力。
就算麵臨兩人的攻擊而不敵。
想要逃離,卻是沒問題的。
結果,現在卻受到了如此重創。
歎息一聲。
玄岩眼底閃過一絲愧疚。
同時卻帶上了一抹無奈。
事實上,這也不能完全怪他。
主要是所見所觀,震撼著實甚大。
實在讓他有些心神動**,以至於心神失守。
在他望向上方,看到了那道靚影,覺得那眉眼略有些熟悉的時候,玄岩猛然意識到了事情的真相。
剛剛自上方而降的光柱。
或許,並非是雲逸施展出來的。
那家夥沒有偷學鳳山派的絕學,更沒有特殊的手段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徹底將其融會貫通。
玲瓏,同樣沒有將功法告知對方。
事實上。
在先前的時候,他曾經就一度對此產生了疑惑。
就算玲瓏將門派的功法盡數交予雲逸,且不吝嗇地將自己的經驗與長老們傳授的心得盡數交付。
雲逸恐怕也未必能夠學成。
鳳山派雖是小門小派,勉強躋身三流行列。
但核心功法,卻也頗為複雜。
堪稱晦澀難懂。
哪怕是上品大派的精銳弟子到來。
不花些時日,同樣也無法修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