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下來,整個九州就像是一灘渾水,人心惶惶,無論是世俗凡人,還是各方修士,皆是感覺到一場風暴即將席卷九州。
不過,在陸安河看來,這渾水還不夠渾,得再想法攪動一番。
既然要當攪屎棍,那就攪得徹徹底底。
這幾日,地煞天通四處抓人、殺人,不僅殺凡人,還有修士,一時間激起了千層浪,讓天下之人心中對其憤憤不平。
陸安河在城中張貼完牛皮鮮,便尋了一酒樓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行亂的街道,麵帶微笑飲著酒。
忽然一隊地煞天通的教眾帶著一人衝進了酒樓,將陸安河包圍了起來。
“就是他,這東西就是他張貼的,我親眼所見。”那被帶上來的一人,手裏拿著陸安河不久前張貼的牛皮鮮,指著陸安河說道。
“來來…來…來人啊,將此…此人給我抓…抓…抓起來!”
那為首的教眾是一個口吃,這一開口說話讓陸安河聽得一陣屎脹。
其揮手下令,隨即衝上來兩人,將陸安河抓了起來。
“你們這是幹什麽?”陸安河神色無波,氣宇之中帶著軒昂。
就憑這幾個小嘍嘍,待到無人之地,直接殺了便可。
“他身上肯定還有。”
“給給給我……搜!”
那地煞天通教眾在陸安河的懷裏發現了一塊東西,當即將其拿了出來。
在拿出的瞬間,臉上頓生恐懼之色。
那是一塊金色的令牌,雖然與普通的地煞天通令不同,卻也是認得。
這令牌在地煞天通可就隻有三塊。
地煞天通這一行教眾,當即跪了下去,齊聲高呼。
“拜拜拜拜…見天天…通小…主。”
那被帶上來的一人,也是直接傻眼了。
這是什麽情況?
自己該不會闖大禍了吧。
“我我我…等衝…撞小主,還……。”
“你給我閉嘴,別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