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河一遍又一遍的呼喚,顧火劍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如果顧火劍中的劍靈不蘇醒過來,自己那便真的危險了。
血蛟族的長老,以九團神火煉化,在血頭蓋中承受這莫大的壓力。
在這裏麵,有法陣壓製,難以抵抗那煉化之力。
就在陸安河準備放棄,另想他法之時,顧火劍忽然發出劍鳴之音。
這讓陸安河不由一喜,急忙散發神識進入顧火劍中,再次嚐試與劍靈溝通。
“咦——!”
一道輕咦聲響起,對於這聲音,陸安河自是熟悉無比,正是顧火火的聲音。
“顧火火,你總算醒來了。”陸安河神色一喜,隨即與其神識打起了招呼。
她雖然成為了顧火劍的劍靈,神識並沒有消散,隻是陷入了沉睡而已。
“陸安河,你吵醒人家啦。”
在顧火劍中,顧火火發出一聲不滿的聲音。
“咳——!”
陸安河輕咳一聲,訕訕一笑。
“這是哪裏?”
“域海之外!”陸安河答道。
“如是,看來你將我帶出了離火宗,算你有些良心,沒有將我拋下。”
“我陸安河豈是食言之人。”
“我死之後,離火宗怎麽樣了。”顧火火問道。
“沒了!離火宗被我一劍給劈了,算是給你報仇了吧。”
“夕月霜呢?她沒有跟你一起前來域海麽?”
“她還在九州!”
“你們成親了?”
“沒有!”
“難不成你對我舊情難忘,所以沒有跟她成婚?”顧火火聽聞陸安河的話,不由開始打趣。
“少扯那些事情,我將你喚醒,是需要你的幫助。”
“以你的實力都沒有辦法的事情,我能有什麽辦法?”
“隻有將你喚醒,才能發揮出神劍的威力,現在的我可是處於危險之境,要是我死了,可就沒有人將你遊曆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