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師父算出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小童雖是好奇,卻也沒有多問,師父曾經告訴過他,若是泄露天機,會折壽的。
他跟著師父遊曆九州,倒也是學了一點看麵相的皮毛。
從剛才那人的麵相來看,印堂潤紅,隱約之中帶有血光。
近幾日倒也有機緣到來,不過卻要險中求。
陸安河看著那老頭慌張收拾東西走人,莞爾一笑,權當騙子不再理會。
恐怕就連剛才說自己要去帶火字的地方,也是瞎蒙出來的。
接下來的幾天,陸安河身懷悟道石,遊曆山水,體味人情,鍛煉心境,磨練劍道。
不知不覺,前方已然到了離火山,那離火宗便是坐落在離火山上。
放眼望去,宮殿彼起彼伏,比之歸元宗和歸心宗,規模大了數倍。
在離火宗外,陸安河便是聽見從裏麵傳來的陣陣喜慶之聲。
今日這離火宗莫非有喜慶之事,這運氣倒是好,趕上吃席了。
自己不太能喝,坐小孩那一桌。
陸安河笑了笑,大步朝著離火宗山門走去。
“來者何人?”
離火宗山門弟子見有人前來,大聲喝道。
“陸安河,前來道賀之人!”
陸安河背負雙手,站在山門之前,泰然自若,神色悠閑。
但是那山門弟子的臉上,卻是頓生驚色。
“這人就是陸安河?”
如今九州,還有誰沒有聽聞過此名?
今日離火宗的確有喜事,但是不曾邀請這陸安河前來。
不請自來,絕無好事。
不過這陸安河前來,那自然得去通報一聲。
……
此時的離火宗上下,歡聲笑語,但在一處閨房中,卻與外麵格格不入,有一絲悲色。
顧火火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垂目歎氣。
“顧仙子,你何故歎氣?少宗主乃是天地人傑,你與他乃是良配,天作之合。”